第864章 我是萨满_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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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 我是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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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希望能看到来接自己的人。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些西漠守卫冷漠的脸,只有那些被拖走的战俘的背影,只有越来越远的孥娅的哭喊声。西漠守卫囚笼的门关闭,那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将她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只剩她一个人被关在了里面。

    那一刻,恐惧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完全吞没。

    芮芮害怕极了,她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她哭了,眼泪不停地流。

    那眼泪像是决堤的河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蜷缩在囚笼的角落里,双手抱著膝盖,把脸埋进去,任由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裳。

    她一直看著孥娅离去的方向,希望孥娅真的能够求动右屠耆王,将她也赎回去。

    可她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久到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直到孥娅再也看不见,直到黑龙国的军队开始移动,开始离去,直到那片彩色的军阵变成远方的一个小黑点,她也没能等来赎回她的人。

    而西漠的军队,同样开始折返。

    剩下骆驼拉的囚车移动起来,朝著来时的路返回。

    那骆驼的脚步缓慢而沉重,每走一步,囚车就颠簸一下,芮芮的身体也跟著晃动一下。

    来的时候,囚车之中有十多个俘虏,回去的时候却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那空荡荡的囚车,那空荡荡的牢笼,那空荡荡的未来。

    「不要……不要……」

    芮芮哭个不停。

    没错,没了孥娅,这个世上已经没人在乎她。

    胭脂山已经容不下她。

    那些长老们本来就讨厌她,恨不得她永远不要回去。

    现在她成了战俘,成了西漠的奴隶,他们更不会来救她。

    他们只会说,看吧,那个没用的东西,果然是个废物。

    而她自幼就被送上胭脂山,从未有机会返回自己出生的部落,自然部落也不会在意她。

    那些所谓的族人,她一个都不认识,他们也不会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付出任何代价。

    她只有孥娅。

    只有那个会拉著她的手叫她小芮芮的女孩,只有那个会和她挤在一个被窝里说悄悄话的女孩,只有那个会在危险来临时背著她逃跑的女孩。

    可是现在,她却同孥娅也分开了。

    直到最后,她还是没能等来救赎。

    之后,芮芮被关回了那个牢房,孤零零的只剩她一个人。

    那牢房变得更加阴森,更加恐怖。

    墙壁上的裂缝像是一张张咧开的嘴,黑暗的角落像是一个个隐藏的怪兽。

    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让她心惊胆战,每一声老鼠的叫声都让她毛骨悚然。

    以前在牢房中,她有孥娅,还有十几个战俘,她并没有那么害怕。

    大家可以挤在一起取暖,可以互相说话解闷,可以在黑暗中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可是现在,四周安静得可怕,安静得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她只能哭,每天都哭。

    哭到眼睛红肿,哭到喉咙沙哑,哭到再也哭不出眼泪。

    没几天,她又被转移,跟随著西漠军队朝著西方而去。

    她渐渐意识到,自己真的回不去了。

    越往西走,就越发进入西漠的腹地,距离黑龙国越远。

    那些熟悉的景象在身后消失,那些熟悉的语言在耳边淡去,那些熟悉的一切都离她越来越远。他们离开了戈壁,进入了沙漠。

    沙漠中太阳很毒,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球悬挂在头顶,毫不留情地炙烤著大地。

    每天囚车中的芮芮都被晒得难以忍受,皮肤被晒得通红发烫,嘴唇干裂出血,眼睛被阳光刺得睁不开。而守卫又很少给她水,只有偶尔想起来的时候,才会扔给她一个水囊,里面只有一点点水,连润湿嘴唇都不够。

    这使得芮芮时常被晒得昏死过去。

    有时候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昏迷了很久,身体虚弱得连动都动不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在路上。

    路程中,时间一天天过。

    芮芮已经没有在哭了。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是被卖为奴隶,还是被处死,还是被用作祭品?

    无论哪一种,都让她恐惧,可她已没有力气去恐惧。

    甚至对于死亡,她都已经没有那么恐惧了。

    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可以让她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她大多数时候,只是靠在囚笼上,虚弱地发呆。

    目光空洞地看著外面不断变化的风景,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飘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著那个蜷缩在囚笼里的可怜女孩。她会经常回忆起从前。

    她三岁离家上了胭脂山,早记不得爹娘了。

    他们的面容已经模糊,他们的声音已经淡忘,他们的一切都已经被时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不确定,如果有一天再见到他们,她还能不能认出来。

    她回忆中最多的,就是师父和孥娅。

    师父总是板著脸,不苟言笑,可她知道自己是被爱著的。

    师父会在她生病时守在床边,会在她受欺负时挺身而出,会在她成功时偷偷露出笑容。

    师父是她生命中的第一道光,照亮了她灰暗的童年。

    孥娅是第二道光。

    那个热情似火的女孩,像一团火焰一样闯入了她的生活,将她从孤独中拯救出来。

    孥娅会拉著她的手,带著她去见识草原的壮美,去感受生活的美好,去体会友谊的温暖。

    她回想起很多年以前,还在胭脂山的时候,圣主可汗需要在三龙祠中祭祀天神和龙神,其中祭祀天神需要用一尊金人作为祭器,所以令胭脂山的萨满们铸造。

    祭天金人乃是沟通天地神人之物,非身具灵性之人无法铸成。

    那金人需要与天地共鸣,需要与神灵沟通,需要将自己的灵魂注入其中。

    那是萨满最高的荣耀,也是萨满最难的考验。

    以前这样的大事,都是由师父亲自操手。

    师父的灵性是最纯粹的,师父的技艺是最精湛的,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可是那一次,长老们却要让年轻弟子们来做,作为一次考核。

    他们首推的,便是大长老的孙子,那是一个优秀的萨满。

    他从小就展露出过人的天赋,被所有人寄予厚望。

    他自信满满地走上前,开始了铸造。

    可最终,他失败了。

    长老们又换了很多人,也失败了。

    那些平时自诩天才的弟子们,一个个走上前,一个个失败而归。

    他们的脸色从自信变成沮丧,从沮丧变成绝望。

    其余的弟子一个个上,都失败了。

    长老们只能去请师父,而这个时候轮到了芮芮。

    她成功了!

    她仅仅一次,就铸成了祭天金人!

    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一刻,是她的第一次高光时刻,所有同辈弟子都朝著她投来羡慕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不甘,有嫉妒,有难以置信,却也有由衷的敬佩。

    师父来了,她高兴地告诉师父。

    她以为师父会夸她,会为她骄傲,会抱著她说你做得真好。

    可师父却并不高兴,反而只有担忧,并且告诫芮芮以后不许做这种事。

    芮芮不解,但她听师父的话。

    之后,所有人都开始不喜欢芮芮了,排挤她,疏远她。

    他们会在她经过时故意大声说话,会在她做事时故意捣乱,会在她背后说她的坏话。

    就连长老也不给她好脸色。

    可芮芮并不在意,她不喜欢和人交往说话,只喜欢自己一个人看书学习。

    她本来就习惯独处,本来就喜欢安静。

    那些人排挤她,正好给了她独处的理由。

    这种事,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她反而还求之不得。

    「孥娅……我想起以前胭脂山的事情……」

    她睁开眼睛,张开干裂的嘴唇,想要告诉孥娅。

    她和孥娅,最喜欢互相分享各自的心事。

    她们会挤在一个被窝里,说那些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说那些藏在心底的愿望,说那些让自己开心或难过的事。

    可当她转过头,囚车里只有她一个人。

    那空荡荡的位置,那空荡荡的空间,提醒著她,孥娅已经不在了。

    她这才回忆起来,孥娅已经回家了。

    于是芮芮又哭了。

    终于。

    囚车来到了一座大城市。

    芮芮听说,这里叫做寒州城。

    这座城市,和龙城完全不一样。

    这里的房子,大多都是石头和土建造的,全都灰黄一片,看不到毡房。

    而在所有房子的外头,竟然还修建有城墙。

    那城墙高大厚重,用巨大的石块砌成,上面有士兵巡逻,有旗帜飘扬。

    城门是用铁皮包裹的,厚重无比,晚上会紧紧关闭,将整个城市保护起来。

    芮芮一直不懂,城墙有什么用。

    她也奇怪,这些没办法带走的石头房子难道不是累赘吗?都没办法做到逐水草而居。

    而在城墙外面,也没有奔腾的牛羊群和车马。

    只有一些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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