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镇国公_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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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9章 镇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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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头埋进雪里,瑟瑟发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那些缉事厂的番子们,拖著铁链,押著人犯,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中央。

    他们看著那些仓皇躲避的百姓,眼中满是鄙夷与不屑,仿佛看的不是人,而是一群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好不威风。

    可赵保,对这威风,早已麻木。

    权力给他带来的快感,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杀戮与算计中变得寡淡如水。

    真正支撑他活到现在的,是别的东西。

    是仇恨。

    是从苏莲和梁进死后,就再未熄灭过的、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

    梁进可以为了给苏莲复仇,不惜追著皇帝和皇子一路杀,直至拚死也要手刃赵弘毅。

    他赵保做不到那样一一他当年不够强,也没有那个机会。

    但他有他的方式。

    他会如同一条最阴毒的毒蛇,蛰伏在阴影里,让所有人对他放松警惕。

    他会一点点地往上爬,一点点地掌握权力,一点点地把那些该杀的人,一个个地记在心里。然后,在时机成熟的那一刻一

    他会跳出来,给他们致命一击。

    距离那一天,不远了。

    等他把这一次诬陷他的幕后主使揪出来,等他在皇帝心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等他把那些障碍一个个清除……  

    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赵保正想著,忽然

    一阵急促的锣声,从街角传来,紧接著是一声尖锐的嗬斥:

    「无关人等速速退避!」

    「镇国公回京了!」

    那嗬斥声刚落

    「轰隆隆……」

    一阵如同闷雷般的马蹄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起初还很远,但转瞬之间,就变得震耳欲聋!

    地面开始颤抖,路边的积雪簌簌落下,那些尚未完全融化的冰凌,从屋檐上断裂,砸在地上,碎成一片!

    那是马蹄声!

    是成千上万只马蹄同时踏在地面上的、如同山崩地裂般的巨响!

    但实际的人数,并没有那么多。

    赵保擡眼望去

    街角处,一队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席卷而来!

    那是一队披坚执锐的骑兵,人数不过百余,但那股气势,那兵锋之盛,那扑面而来的杀气,却足以让任何人胆寒!

    他们骑在高头大马上,身著玄色铁甲,甲叶上还残留著战场上的刀痕箭孔,每个人的眼神,都如同饿狼,如同猛虎,如同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百余骑,竞给人一种千军万马般的压迫感!

    他们是真正从战场上杀出来的精锐,是真正用敌人的血喂饱了的杀神!

    而当先一骑,更是令人望而生畏

    那是一员老将。

    他身披一袭暗金色战甲,那战甲样式古朴,却通体流转著令人心悸的寒芒,甲胄上遍布刀劈斧砍的痕迹,每一道痕迹,都是一场生死搏杀的记忆。

    肩上的吞肩兽,铜铃大的眼睛仿佛在燃烧。

    背后的猩红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面被血浸透的战旗。

    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唯独四蹄雪白的骏马上,那马比寻常战马高出整整一头,肌肉贲张,神骏无比,一双眼睛里竞透著淡淡的血色,显然也是从战场上千军万马里杀出来的异种。

    而马背上的老将一

    他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刻意的动作,没有任何故作的威严,可那股铁血的上位者气势,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周围数十丈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他的面容刚毅,棱角分明,眉宇间有无数道深深的皱纹,那是岁月和风霜刻下的印记。

    他的眼睛不大,却锐利无比,开阖之间,精光四射,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他的气势,不是练出来的,也不是装出来的。

    是杀出来的。

    是几十年来,在尸山血海里,一刀一刀、一枪一枪,杀出来的!

    脾睨之间,仿佛能定千万人生死。

    赵保只看了一眼,便确定一

    此人,必是牧苍龙。

    因为,也只有牧苍龙,能有这样的气势。

    也唯有牧苍龙,能在仅仅一眼之间,给如今的赵保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那种压迫感,既有武功高低带来的差距,也有那种久居人上、执掌生杀大权、真正从修罗场里走出来的顶级强者,对后来者的天然压制。

    赵保自己,也算是见惯了血腥的人。

    可在牧苍龙面前,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站在猛虎面前的狼一一同样凶残,同样嗜血,但那份量,完全不同。

    一品武者!

    牧苍龙绝对是一品武者!

    并且,是那种真正能战、敢战、且杀敌无数的顶级一品武者。

    那百余骑铁骑,携带著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凶神恶煞的缉事厂番子们,此刻竞一个个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不由自主地退向路边,给这队铁骑让开道路。

    这是本能。

    是弱者在面对真正强者时,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那些骑兵经过番子们身侧,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那些番子,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些没上过战场的家犬,不值一顾。

    原以为,这支队伍会就这样越过众人,扬长而去。

    可就在即将越过赵保一行时一

    「吁!」

    那员老将,忽然一勒缰绳。

    那匹神骏的黑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随即稳稳落在地上,纹丝不动。

    而它身后的百余骑,也在同一瞬间齐齐勒马,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人!

    那种令行禁止、千百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默契,让这一幕显得格外震撼!

    铁骑停驻,那股来自沙场的杀气,却并未消散,反而因这骤然静止,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凝实。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老将端坐马上,居高临下,缓缓扫视过来。

    他的目光,先是从那些瑟缩的番子身上掠过,没有停留。

    最后,那目光,落在赵保身上。

    两道目光,在空中相撞。

    赵保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当头压下。

    那不是武功的较量,而是一种气势的碾压,一种地位的差距。

    他体内的内力几乎本能地运转起来,想要对抗这股压力,却发现,根本无法抵消。

    那老将看了他片刻。

    然后,缓缓扬起手中的马鞭,指向他。

    那马鞭,不知沾染过多少人的血,鞭梢还残留著暗红的痕迹。

    老将开口,声音不高,却浑厚如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你,就是赵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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