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_临时夫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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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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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红麦说,没事你哭啥?
司马月玲刚要看她头还没抬起来就忍不住嘤地一声哭了,不一会儿就抽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了。
红麦看了忽然明白了,看样子大概是跟那个男人吵架了。劝了一会儿,等司马月玲平和下来,红麦就把她的猜测说了。
司马月玲果然说,不是他个该杀的还能有谁?
原来司马月玲晚上回去就跟那男人说了请红麦来这里一起过节,那男人开始不同意,司马月玲就劝他,红麦是她的好姐妹,请她来这里吃个饭一来消除上次的尴尬,以后认识了什么都好了,二来大家都是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图个热闹。那男人想想就同意了。今天早上俩人一气睡到天光大亮,这才爬起来洗了脸,那男人到外面买了早点,一起吃了,又一起洗了头、换了衣裳,再一起上街准备买过节的东西。俩人一路手挽着手有说有笑的直奔菜市场,俩人已经计划好了要买的东西,一条鱼、一只坛子鸡、二斤肉、半斤虾、六只螃蟹、一瓶酒和一些青菜。司马月玲相中的坛子鸡在菜市场门口,原来就吃过味道不错,十五块钱一只也不算贵,本来打算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的,不然一直提在手里又重又不方便,不成想过节买坛子鸡的人很多,看样子晚了就买不到了,反正早晚都要买就先买了。司马月玲好不容易在挤进密不透风的人群里抢了一只,一边要人家找袋子装一边催那男人掏钱。那男人说,我换了衣服忘了带钱了。司马月玲又窘又生气,说,没带钱买个屁啊?那男人说,你先垫上呗,回去再还你。司马月玲也没带钱,那男人就说,没带钱买个屁啊?不知道那男人是不是在学司马月玲,反正这话司马月玲听起来就是在挖苦她,立时不干了,丢了坛子鸡忿忿地说,有男人跟着还用得着女人出钱吗?那男人说,那有什么?我不觉得有什么啊。司马月玲说,我就不值十五元钱啊?那男人说,我可没这么说啊。司马月玲说,那你怎么连十五块钱都不舍得啊?那男人脱口而出道,十五块钱我都不舍得?一千多我都出了还在乎这点钱?司马月玲说,不在乎你出啊?那男人说,我不是已经说了嘛,换衣服了,忘了。司马月玲就冷笑了,买东西你还忘?别忘了你住的可是我的房子!那男人说,房租可是我出的!司马月玲说,家具可是我买的!那男人说,你吃的穿的可是我买的!司马月玲说,我没给你买衣服吗?我还把自己搭上了!那男人说,你把自己搭上了?那我还把自己搭上了呢!司马月玲说,占便宜的是你!那男人说,你不舒服吗?司马月玲一顿,还不服气,说,我还给你洗衣做饭了呢!那男人说,那算个屁啊,动动手的事!我花的可是真金白银扔哪儿都当当响的!司马月玲说,你还是心疼你的钱啊!就骂起来。那男人也不示弱跟她对骂起来。司马月玲就火了,滚你妈的蛋!司马月玲以为那男人会软下来的,不料那男人不吃这一套,边收拾自己的东西边说,滚就滚,再住下去就得要饭回家了!司马月玲恨得不行,就动了手,自然不是那男人的对手。
红麦听了惊得目瞪口呆,半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司马月玲停了半天幽幽地说,都怪我,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唉——
红麦知道到这时候自己再不发话就不好了,想了半天说,好了,你也别责怪自己了。别说你俩,就是两口子还不是一样,哪有舌头不碰牙的啊?
司马月玲说,唉,大姐,你不知道,我和他说到底还是不是两口子嘛。
红麦心里说,这倒是,嘴上可不敢这样说,想了想,说,其实两口子也差不多,两口子是啥?就是搁伙儿,能将就就将就了,实在将就不下去就分了。红麦说完半天不见司马月玲回应,一扭头看见司马月玲正在惊异地看着她,问,咋了?
司马月玲说,大姐,还是你看得透啊。
红麦这才回过味来,没想到自己的嘴里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吃了一惊,再说不出话了。
司马月玲停了一会儿说,唉,两口子争争吵吵分分合合酸酸甜甜那都是正常的,我和他到底不比两口子啊。
红麦说,好了,都过去了。
司马月玲慢慢想起来,说,看,请你来过节的,没想到……
红麦说,咋样都是过节。说着站起来准备做饭。
司马月玲说,不做了,到街上吃吧。
红麦说,也好。
两人来到街上随便找了个饭馆,司马月玲要了一碗咸饭,红麦要了一碗饺子,简单吃了。红麦早就饿了,又是很久没吃过的老家饭吃起来自是狼吞虎咽的,不一会儿一大碗饺子就落了肚,看看司马月玲还有一口没一口的难以下咽,知道她还在难过着,就付了帐,等她。一会儿,饭凉了司马月玲更不想吃了。
吃完饭,红麦想直接回厂子里,看看司马月玲又有点不忍,再说回厂子里也没什么事,就又陪着司马月玲回去了。
回到出租房司马月玲的话就多了起来,说东说西慢慢就说到了她搬出来租房子的事。红麦这才知道,司马月玲最初租房子是因为流产,后来搬回来在厂子附近租房子是为了上下班方便,自然也想见到曹会计,岂料曹会计却不怎么来了。司马月玲有点着急就给曹会计打电话,曹会计应着却还是不见半个人影。司马月玲发了狠就找到会计室。曹会计却劝她还是搬回厂子里住。司马月玲就明白了,曹会计是怕被人发现,也怕厂子里那些工友,说不定谁不高兴了把他捅出去麻烦就大了。司马月玲无奈只好做了搬回来的打算,就在这个时候她很意外地碰上了那男人。开始不怎么说话,后来又见了几次就搭上话了,一说,倒很合得来,两人一个天南一个地北的,将来也好聚好散,于是那男人当晚就住了进来。自然,最初还不大适应,慢慢就习惯了,一直都很好,她还担心哪一天要分开了还舍不得怎么办呢,没想到一只坛子鸡干干脆脆的就把两人断开了。按说也知道分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分的,又分得这么快。分了倒也好,一了百了,落得清静。
红麦听了好半天没言语,又过了会儿才犹犹疑疑的地问,那你以后咋办呢?司马月玲说,以后?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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