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_临时夫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十二

第(2/3)页

小心眼啊?就算她想出轨,她妹子红莲和她侄女沈翠都呆跟前呢,还日日夜夜的守着,她也没机会啊!再说,一天到晚的上班干活也不大出去,就不大认识人,厂子里一厂子女人,她也没条件啊!最重要的是自己老婆子是啥人自己还不知道啊?她要是那号风流货,你外出打工这些年早就把绿帽子给你戴上了,你抹都抹不下来,还用得着到现在?一竿子戳到底地说,就算红麦想出轨八头牛拽不回来,可就红麦半老子糠心萝卜的样子,谁会看上她啊?倒贴都不一定能找得到人!你还不放心,你以为人家都跟你样没见过女人啊!当然,赖货不好把这些说出来,他犯不着跟他翻脸,就没好气地说,还没顾上去,过几天再说,去看了就会给他电话。全喜无奈只好说了一堆客气话把电话挂了。
其实,红麦从来没想过要全喜来,她的想法跟全喜一样,挣钱不容易胡翻腾个啥啊?能省一个就省一个。可是闺女给她打电话了,说,妈,咱家里现在可热闹了,你管不管?
没头没脑的一下就把红麦听迷瞪了,反问,咋回事啊?
闺女就把她知道的情况说了。
红麦还没咋的,红莲急了,没想到她姐前脚才走全喜后脚就给她姐来这一套!她不是怀疑全喜现在跟谁相好,她是担心时间长了难保不出叉枝,那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还是提前做好预防的好!
红莲一提醒,红麦恍然明白过来,就想给全喜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有闺女说的这回事。
红莲说,别打了,打也是白打,有没有全喜都不会承认的——他要是能承认的话早就跟她说了,还用得着她来问?
红麦一想,可不是?这就说明全喜在刻意的隐瞒!刻意隐瞒是啥意思?要是好事的话巴不得跟红麦谝哩,还会隐瞒?那就只能是坏事!
那咋办啊?关键时候还是红莲沉得住气,说,叫他来几天!
红麦说,那能管啥事啊?
红莲说,他一来,场就散了……
红莲没说完就被红麦打断了,他又不能呆这时间长了……
红莲就把她姐打断了,不用呆这时间长,主要是让人知道知道你不是吃素的!
红麦说,好吧。
红麦嘴上同意了,心里还犹豫着,太花钱了,而且是完全没必要的狂花钱!她有点心疼。
一天,红麦跟一个叫司马月玲的工友聊天时忽然不再犹豫了,当下就给全喜打了电话,要他来。
红麦第一次听到司马月玲这个名字的时候很吃惊,日本的吗?听的人就笑起来,啥日本的啊。那人说,人家姓司马。红麦长长地哦了一声,我说这儿不能恁厉害,日本人都来打工,那还得了?不过还是对司马迷惑不解。这也难怪,老家没有司马这个姓,都是百家姓开头的那些张王李赵蒋宋孔陈之类的,司马还是第一次听说,又怀疑人家逗她,就说,咋姓这个姓啊?这就没法解释了,那人看着红麦就很稀罕,也有点看不起的意味,说,人家祖祖辈辈都姓司马,你让她姓啥?红麦还是有点不解,嘴里不自觉地嘟囔,咋恁难听啊。那人说,难听啥啊?总比姓熊姓刁好听得多。红麦就笑了,因为在老家这两个姓稍不正经点说的话,都和裤裆挨点边,没想到在说的人老家也是这样。后来那人才弄明白,红麦一直把司马误认为是死马。不过,红麦后来还是跟她熟悉了。
司马月玲的年纪和红麦差不多大,没事就会叼着烟喷云吐雾地吸,红麦对女人吸烟有点看不惯,不过跟司马月玲一接触很是投缘,一说就能说到一块儿去,慢慢就把她吸烟的事忽略了。红麦和司马月玲什么都说,比如家里的情况啦,孩子啦,自己的打算啦、爱好啦、爱吃的饭菜啦,干活啦,过去的经历啦,说着说着就亲起来了,就无话不谈了。那阵子在红麦看来司马月玲比红莲还要亲,上班不能一路,下班了必定会等着,就连上食堂吃饭也一起,紧挨着打饭,打完了也不走,非要等着她打完再一起走,自然要坐到一张桌子上,要是看她吃的快了还以为她没饱,就会把自己的饭菜扒拉些到她碗里,然后吃完了也要等她一起去刷碗。有时候上厕所、洗澡什么的,凡是能在一起的尽量在一起。
慢慢的俩人就说起了老公。
司马月玲管她老公叫外子。开始听得红麦直愣怔,不明白外子是啥东西,还以为是她抱养的儿子,慢慢听着不对劲,试探说,您外子对你不错啊!
司马月玲笑起来,说,还行吧。就说了许多外子怎么怎么疼她的事例。
红麦听得更迷糊了,儿子居然这样对娘?可那是人家的私事她也没法干涉,又是很谈得来的朋友,不好说什么。直到有一天司马月玲又一次谈完她外子,满足地笑着说,嫁他了就凑合着跟他过了。红麦才如梦方醒,外子就是老公啊!跟她老家的叫法太不一样了,就很新奇,问她,那你是他什么啊?
司马月玲笑了说,内子啊,还能是什么?
老公对老婆的叫法还是跟她老家不一样,红麦又是一阵新奇。
其实,老公老婆也不是红麦老家的叫法,而是当地人的叫法,入乡随俗大家就都这样叫了。红麦老家叫男人当家的,也叫孩子他爸,或者外人,也叫谁谁谁家,叫女人则是家里的,孩子他妈,或者老婆子,也叫谁谁谁家,至于叫哪一种那得看当时的情况和说话的对象。司马月玲听了也很新奇。
红麦就问她怎么一个人出来打工了?嘴里这样问着,心里其实已经猜着八八九九了,肯定是跟她一样老公病了,不得不出来打工。
司马月玲吸了一口烟却说,他挣的钱太少了,还不够我打牌的,我就出来了。
司马月玲说得很得意,笑吟吟的,听得红麦直吸气,觉得这女人有点不可思议,居然把老公在外辛辛苦苦挣的钱拿来打牌?那不是胡败坏吗?还嫌不够,又跑出来打工受这份罪,这还像个妇道人家吗?这是图个啥呢?
司马月玲大概看出来了,吐了一口烟,淡淡地说,我们那里都这样,又不是我一个人。不打牌会被人看不起的。
红麦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司马月玲自然也会问红麦她老公怎么样和她是怎么出来打工的,红麦如实说了。
司马月玲很同情她,又说,还算不错,总比残了的好,那不光花钱还要人伺候,日子就没法过了。
这话也让红麦吃惊,两口子热热冷冷过了二十年咋能说不过就不过了呢?这女人也太疯张了吧?后来想想也可能是害怕,不能想象那种日子。要说也是,想想那种日子真的生不如死。这么一想她又庆幸起来,毕竟自己还没到最惨的田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记住手机版网址:m.balshuzhal.cc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