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_临时夫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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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就不一样了,据说南方人跟北方人不一样,什么都能敞开说的,人家夸你漂亮是真心夸你漂亮,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像在老家那样理解就错了,就是把人家的好心当了驴肝肺。红麦知道了南方人和北方人的不同,就没怎么往坏里想,反过来心里很好受,脸却不由忽地就红了。于是红麦不安地笑了笑,说,漂亮啥,都四十多了。
曹会计说,女人四十一枝花嘛。
红麦这次真笑了,心里想,南方人真是会说话啊。红麦这么一想,心里一下放松不少,再说话不觉就随意了,说,还花儿哩,都老了。
曹会计说,不老不老。
红麦说着话又低头去看账本了,对曹会计的话就没怎么往心里去。
红麦正看着账本,忽然觉得肩膀有些异样,一抬头,看见曹会计正站在她身边,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两眼紧盯着两本账本看。红麦想,也许是曹会计看得太入神了,就轻轻晃了晃肩膀,想提醒曹会计把手拿开。不料,曹会计不但没把手拿开,反而把另一只手搭在了另一个肩膀上。红麦心里一怵,头皮一麻,本能地霍一下站了起来。
曹会计个头不高,红麦一站起来就跟他差不多高矮了,甚至比他还要高上那么一点点,曹会计的手就有点巴扎了。曹会计放了手,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红麦没说话,接着看起了账本,用眼睛的余光不时地撇一下曹会计。
曹会计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办公桌后的转椅上喝了起来。红麦放了心,一会儿就看进账本里去了。
过了一会儿,曹会计又蹭过来了。
红麦感觉到了,立刻抬起头看着他,不经意地看到套间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套间干什么用的不知道,估摸着是曹会计会在那里休息的,因为红麦看到了一个床角,干干净净的,像是经常在用的样子。
曹会计笑了笑,说,别怕,没事的,没人知道。
红麦本来没往心里去,听了曹会计的话警觉起来,说,你要干什么?
曹会计说,不要怕。又说,好几个月了,你不想你的家人你的老公吗?
红麦还是说,你要干什么?
曹会计说,不干什么,就是喊你来对对账。说着话慢慢地走过来。
红麦浑身控制不住地打起了颤颤,声音也变了,普通话也不会撇了,说,曹会计,你,你想弄啥?你想弄啥?同时两只手不自觉地枝杈起来。
曹会计却不急不恼,笑吟吟地说,我会照顾你的。说着话,一只手抬起来轻轻地放在红麦枝杈起来的手上。
红麦倏地抽回了手。
曹会计说,你不要紧张好不好?沈红麦。
红麦一边紧盯着曹会计,一边左顾右盼寻找着逃走的机会和路线。
曹会计却没有靠过来,轻轻地说,你怕什么?你都是过来人了。再说,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红麦没说话,瞅个空当一下扑到了门口。
曹会计说,你不对账了?
红麦已经拧开了暗锁的舌头,只要一拉门就开了,听了曹会计的话僵住了。
曹会计说,你要不愿意就算了,你慢慢对账吧。
红麦还僵在那里,不知道走的好还是留的好。曹会计好像看破了,说,你还是对账吧,今天不对,明天还是要对,明天不对,后天还是要对,早晚你都要对嘛。
红麦很想走了算了,随他发多少工资,错了就错了,少发就少发吧。曹会计又说话了,你要不对也可以,发工资了你不要说账目不对。红麦心里就没底了,不知道这个狗东西会给她错多少,错的少了,星星点点还不算什么,要是差一大截子……她不敢想下去了,自己风尘仆仆千里迢迢抛夫别子辛辛苦苦为什么来的?不就是为着钱吗?红麦鼻子一酸眼泪跟着就下来了,身子颤颤的动。
曹会计却坐回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了,拿起桌子上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拿了打火机点着吸了一口,看着红麦慢慢地说,你哭什么?你要不愿意就算了,什么都没有嘛。你对对账去上班吧。
红麦犹豫了一下,这才慢慢转过头看了曹会计一眼。
曹会计慢慢地吸着烟,很享受似的眯着眼。
过了一会儿,曹会计看红麦还在那里发愣,就说,沈红麦,把你的帐对一下吧?
红麦已经转过身子犹犹疑疑地看看曹会计再看看账本,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过去。
曹会计说,我本来是为你的,如狼似虎的年纪了又几个月没见到你老公了……算了,你还是对账吧。
红麦看看曹会计安安稳稳的样子又迟疑了一下才走过去,把椅子往外挪了挪,拿起两个账本对了起来。
红麦对完了,没差多少,心落到了肚子里。
曹会计问,对完了?
红麦点点头,对完了。
曹会计说,对不对呀?
红麦说,对,对。
曹会计说,要有不对你就说出来,刚才是误会,我没想到你……哦,不对你就说,也可以把陈师傅喊过来对一下。
红麦本想指出来的,一听还要叫陈师傅,那就等于是陈师傅记的马虎,立刻说,不用,不用。
曹会计说,你要觉得没错,那就按这个给你发工资了。
红麦说,好。愣了一下,说,我能走了吧?
曹会计说,没事了,你去上班吧。
红麦开了门,出来,又把门带上了,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红麦没直接去车间,而是回了宿舍,她想洗把脸,静一静,再去上班。红麦刚把钥匙插进锁孔里门忽地开了,惊得红麦啊地尖叫了一声。
红莲探出头,说,姐,是我。
红麦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红莲啊,吓死我了。忽然想起来,问,你咋没去上班啊?
红莲说,去了,我身上来了,我回来找个卫生巾换上。然后问,对了?
红麦说,对了。
红莲说,不错吧?
红麦说,大差不差。
红莲说,那就中,星星点点的哪恁好了?
红麦说,是啊。红莲听着红麦说话不对劲,着意看了看红麦,觉得就是不对劲,问,你咋了?
红麦说,没事啊。
红莲就想起来了,更肯定了自己的感觉,说,那不对,没事你不去上班,回来弄啥啊?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红麦再拿不出什么合情合理的解释来,就不吭声了。
红莲知道自己猜对了,心里反而慌了,盯着红麦问,咋了?
红麦说,没啥。
红莲急了,没啥?还没啥?你连我都不信啊?
红麦的眼圈就红了,咬着嘴唇直愣愣地看着墙。
红莲跳起脚来,到底咋了?姐!姐!姐!一声比一声高,叫着走过来。
那会儿红麦就在床上坐着,红莲就挨着她坐了,看着她的脸。红麦用手揉了一下眼睛,长出了一口气,同时淡淡地说,没事了。
红莲越发紧张了,到底咋了?你说啊,姐!又压低了声音忐忑地问,是不是曹会计……
曹会计肯定不算个好人,好像也不算个坏人,你说他欺负你了那是血口喷人,你说他没欺负你红口白牙的也不是实话。红麦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说,再想了想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红莲就有点怕,惶惶地叫,姐!姐!姐呀!
红麦知道妹妹真是替自己担心,心里感慨,到底是一娘同胞亲呀!看她着急的样子不说看样子不中了,说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把过程详细地跟红莲说了。
红莲听了就不再紧张了,说,年逝个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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