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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鬼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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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福无门,唯人自招。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2013年7月,我的感情出现了严重的危机,玄姐曾多次在公开场合以非常严厉的口吻表示,由于我长期独自一人在外吃烧烤,却没有带回来一串与她分享,所以她已经达到了暴怒的临界点。
并以此为由,决定开展围绕着“烤串”和“啤酒”为主题的“弹劾行动”,弹劾对象二郎神!
面对着如此凌厉的威压,再看看酷暑难耐的天气,为了挽回我真挚的感情,我决定申请征用我妈家超大露台,进行一次消夏活动,用冰镇啤酒和饮料浇灭玄姐心中的怒火。
为了能够有一次完美聚会,我和玄姐提前一周就开始联络各自的好友,邀他们共同参加这次活动。期间,我不仅得到了领导的大力赞扬,而且在听说是儿媳妇组织的活动之后,我还顺利的从我妈手里骗取了1000元的活动经费。
活动当天,与物业做了知会,他们也非常贴心的送来了一个灭火器,并提醒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搞出不必要的麻烦。我自然是满口应承,开心的准备做一个快乐的“烤串师傅”。
山子本是说人在石家庄,不一定能够赶得回来,不过在我一再的要求之下,他还是带着5箱啤酒的赞助滚到了我的身边。
看得出来,这货最近受了很多辛苦,满脸的风尘,在我妈家洗过澡之后就一直在沙发上睡觉,呼噜声震天,直到开餐后他才晃晃悠悠的跑到露台。
那天林林总总来了十几位朋友,闺蜜团人数居多,而我这边只有不足五人的小阵容。
我一直忙于烤串和接受各位食客的反馈,并没有来得及与哥几个攀谈。由于我的手艺精湛,导致了供不应求的场面,我不得不叫山子和我一起为人民服务。
我和山子一边喝酒,一边忙活着手上的活计,也是不亦乐乎。
山子跟我抱怨最近生意竞争大,受尽了辛苦却没赚到多少钱。我也告诉他,我的日子也不算好过,难兄难弟就别卖惨了。
山子更是一本正经的说:“二郎神,我现在强烈怀疑我是不是我妈充话费送的,现在山爷这生意正是需要有个金主注入资金,扩大车队编制,争取最大竞争力的时候,我妈居然没有一点像帮我的意思,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我一边跟他碰瓶,一边对他说:“你妈当初交话费的时候没选择色拉油,而选择了你,证明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你欠我们一屁股债都还不清,还打算抠你妈的棺材本,你也真好意思啊。”
山子瘪了瘪嘴,想反驳我两句,似乎没找到合适的语言也就算了。
我给他讲了讲我最近发生的新鲜事儿,其中也包括“墙内佛”的事情。
山子听完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往我身边凑了凑说:“二郎神,我也给你讲一个牛逼的事儿,前两天刚刚新鲜出炉。”
我们在一起胡扯惯了,现在因为各忙事业,见面的机会也渐渐变少了,听他说说话,我还觉得挺开心的,也不在乎他到底说什么。
不过,说实话山子这个故事确实有点意思。
山子现在从事的是原油运输生意,工作内容也容易理解,开采方长期雇佣他们车运输原油到指定化工厂,然后进行原油的多级炼化。
其中有一个负责现场过重的经理,在运输车离开出发地之前,会进行一次测重,并记录发送至目的地,以保证内容物并无缺少。
山子说这是个“肥差”,换条狗来都能把那点事儿搞定,进进出出的车都会给他些好处,免得他找麻烦,耽误了自己的这趟活儿。
而山子这种性格,又刚好属于和谁都玩得来的那种,一来二去和人家面子上也就熟络了起来。
在两天前,山子请这位姓郝的经理吃饭,席间,郝经理因为喝多了几杯酒,嘴就没把门的了。
说自己女朋友被鬼给缠住了,现在整个人突然就疯疯癫癫,又喊又叫,摇头晃脑的好像跳舞一样,一折腾就是一两个小时,搞得他头很大。
山子也不是傻子,郝经理一说,他就知道肯定是这人在外面养的“小三”。
赶忙故作关心的问:“嫂子到底是咋回事呢?没去医院检查一下吗?”别看这货在外面摸爬滚打还不到一年,居然也学会了嘴甜不要钱的道理。
郝经理说看过,医院建议转到精神病医院尝试治疗,他又不愿意把人送到精神病院,没病的人到了那里也给弄疯了。而且,郝经理非常确定自己女朋友就是被鬼上身了,山子问为什么他又不肯说。
山子建议他找个“大师”给瞧瞧,谁知郝经理却说找过几个,各说各的看法,总之每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他甚至带着哭腔的说,他和这个女人是有真感情的,不想看着她这样下去。
山子听的恶心,也就岔开了话题,没再继续问下去。
我问山子:“这个郝经理怎么能捞得到这个肥差呢?”
山子说,化工厂是郝经理他二姨夫家的,所以就把这个又空闲又不少赚钱的职位安排给他了。
我又问:“如果搞定他,你具体又能捞到什么好处呢?”
山子咂咂嘴说:“那可就多了,进车不用等,出车速度快,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如果山爷我能把他安排明白了,我一个月最少还能再多跑两趟,净利润怎么也能再多个万八千吧。”
随后他把手中的扦子掰断扔在了地上,有点无奈的说:“可惜了,山爷我都搞了他好几个月了,就是搞不定,吃吃喝喝还行,到真事儿上这孙子就遁了。”
我听着山子的话,在心中不禁开始扒拉起我的小算盘:“一个月八千,一年就是九万六,这么算下来这笔钱真的让他赚到手,欠我的钱也就有曙光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像这货已经还钱了一样。
我告诉山子说:“咱们应该考虑想个办法把郝经理这个事情给解决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珍惜,过了这个村就一定有这个店儿了。”
山子自然知道我说的是拜托五姑帮忙,他面有难色的说:“咱俩想一块去了,只不过姑奶奶怕是请不动啊,尤其是...”
山子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手指比划了个数字“3”,我自然明白他说是关于包养情人这种有违三观的事情。
“我倒是觉得五姑会帮忙,关键就看你怎么和他说。”我蛮有信心回应。
山子晃着大脑袋,连说“够呛”。
鉴于我和高山同志对于此事的看法上出现了分歧,所以我们决定用老规矩来定胜负,赌一顿小龙虾,谁输谁请客。
我嘱咐山子不要急着回去,晚走一天不会耽误什么事情,明天我和他一起去拜访五姑。
而且,我还告诉他一招“杀手锏”,对五姑用一准儿灵。
山子听后,也是瞪着眼睛满是崇拜的望着我说:“卧槽,二郎神,你比我坏啊!”
转天上午,在确定过五姑就在厂里面之后,我和山子一同驱车去拜访五姑。
途中,山子又买了不少礼品,说是好久不见五姑,买些东西孝敬孝敬她老人家。
为了加大我的赢面,我也咬着牙从后备箱拿出两盒价值800块的茶叶交给了他,随着他的礼品一起给五姑送过去。
我一边告诉山子,送礼也是有讲究的,投其所好才能收到最好的效果,一边在心中暗笑我自己:“赢下这个赌局的代价似乎有点高。”
其实事情能不能办成,完全不在于这些礼品,五姑也不在意,我们是否有给她送了什么而改变自己的态度。
五姑再次见到山子很是高兴,一口一个“大宝贝”叫的甚是亲热,还问山子怎么看起来又黑又瘦的,是不是最近受了辛苦。
山子还是那副憨样,只顾着大包小包的给把东西放进办公室,然后嘴里自顾自的说:“都是给您的。”
五姑见山子带了如此多的礼品,嗔怪说他乱花钱,买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并要求他一会全都拿走。
热络的会面过后,五姑招呼我们一起在茶桌前落座,几人开始了闲聊。想想这种场景,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闲聊了一阵之后,五姑突然放了茶杯对山子说:“你找我有事吧?”
被五姑这么一问,山子愣怔了一下,挠着头连说了几声“没事”,只不过一声低过一声,最后才怯怯的说:“是有点事儿,姑奶奶。”
五姑笑了笑说:“打你坐下满脸写的就都是事儿,你跟老婆子绕弯子没用的,有事就说,孩子。”
五姑既然已经有了指示,山子自然也就敞开了话匣子,把郝经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并说自己的饭碗还要看人家的脸色,能把这件事情帮忙解决了,想必日后也能多赚点钱。
我也在一旁附和,说这货现在已经负债累累了,生意如果没起色话,恐怕下次再想见他只能在天津新闻上了,新闻的内容则是一天津籍男子因不堪债务重负,跳河自杀。
山子说完之后,眼巴巴的看着五姑,等待着老人家的决定。我也是满心忐忑,不知道五姑到底会不会同意帮忙。
谁知五姑听过山子的讲述之后,完全没有犹豫,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五姑也说,事情到底能不能处理还要看过之后再说,也不要对她抱有太大的希望。
山子随即乐开了花,咧着大嘴给五姑道谢。我见他没有一点想对小太爷表示感谢的意思,随即就轻咳的了一声,直勾勾的盯着他。
这货被我看毛了,连忙对我挑起大拇指。他已经不需要有台词了,因为我已经完全意会到了,无外乎就是:“二郎神你真牛逼,教我的办法就是管用,晚上请你吃小龙虾。”
然后再附带循环效果的傻笑若干次,这段对话对此打住。
我冲他点了点头,其意无非就是:“小同志,凡事要事半功倍必须要对症下药,‘卖惨’对于五姑而言就是最管用的办法,尤其是晚辈。学会了记得谢谢二郎爷爷。”
五姑见我俩眉来眼去,随即笑骂:“你们两个小王八蛋干啥呢?”
我俩自然是不敢承认拿她老人家打赌的事情,赶忙岔开话题问是把人接过来看,还是要过去实地。
五姑思索了一下说:“我是不想大老远的折腾,不过听山子这么说,我觉得还是要实地解决这个问题比较保险。”
听到五姑这么说,山子显然是有些兴奋,接下来惨不忍睹的一幕就发生了。
这货居然抱着五姑的脸就亲了一口,也不管人家嫌不嫌他脏,随后感慨着说:“仗义,要说仗义还得是五姑奶奶。”
我心说:“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
五姑从愣怔中醒过神,抹了一把脸,连推山子好几把,让他滚远一点坐,不过按照物理定律,山子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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