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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鬼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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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我们小玉很多朋友都会供奉这种“玩具娃娃”。
我心说:“你们家的玩具还真是有个性,这和把两颗拔了引信的高爆手雷搂在被窝有什么区别?也不知这姑娘怎么惹到了它们,让它们了报复行为。”
五姑并没有理会郝经理的话,只是告诉我将“破事儿”的袋子拿给她,就将我们统统赶出了供有“古曼童”的房间,也不知道自己在里面搞些什么。
我们三人在大厅抽烟,郝经理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娃娃”的身上,低低的问我和山子,屋子里娃娃到底是什么?
我心中暗骂:“你见过谁家给娃娃玩具供奉干鲜果品并且还烧香的?估计平时你们家的先人牌位都没这个待遇吧?这不就是典型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全部倒流回脑子的表现吗?”
我只能闲聊似的告诉他,这是一种源于泰国的特殊娃娃,名字叫“古曼”,由于制作流程的缘故,导致其具有灵性,并且奉劝他等五姑解决了这个事情,以后家里不要再供奉这种东西了,实在是有些邪乎。
郝经理这才有所领悟的点了点头,侧着头往五姑所在的卧室望了望,一脸的震惊。
山子则是在旁边劝他说,五姑能够摆平这种事情,千万不要担心。
大概十分钟左右,五姑打开了房门,我们三人又再次回到房间。
两尊“古曼已经被五姑从桌上摆到了地上,并且浑身都缠满了“缚灵”所有的红色线绳。
我们三人围着两只“娃娃”上下打量,也不知道事情处理到什么程度了。
五姑开门见山的问:“你们家最近新带回两样东西,一个是皮制品,另外一个是象牙制品。”
郝经理当即就傻眼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冲着五姑点头称是,并说两样东西都是前几天刚带回来的,全都是朋友送的小礼物。
五姑让他把东西拿过出来,他更是连声应和,屁颠屁颠的就跑进了另外一间卧室,估计已经完全被五姑的能力所折服了。
随着一阵的翻找,不多时郝经理便拿着两只盒子回到了我们的身边。
我一眼就盯上了他手中的一只礼盒,醒目的商标在告诉我,这是“史蒂芬劳.尼治”的产品,看盒子大小不是领带就是腰带。这个牌子的东西虽然穿戴起来像极了暴发户,但是并不影响其贵的让人不敢直视的事实。
这个时候自然会有很多的“杠精”叫嚣,LV、爱马仕难道还不能与之匹敌吗?我只想说,如果单论价格而言,它们确实是弱爆了。
只不过,我这辈子也确实没机会花几万块钱买一条腰带或者几十万块钱买一个手提包,理由很简单,没钱啊!
郝经理毕恭毕敬的把手里的盒子打开,并交到了五姑的手上。定睛观看,才发现两个盒子分别装有一条皮带和一块颇有年代感的象牙无事牌。
郝经理也不避讳,直说两样东西都是朋友最近刚送给自己的礼物,然后若有所悟的问:“是不是这里面有鬼啊?”说完之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其实,郝经理的想法也是无可厚非,毕竟好端端的突然家里的“小老婆”就疯了,换做是谁也会这样想。
况且,五姑已经点名了要她把两样东西拿出来,一时之间我们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两样东西真的存在一些“邪乎”的东西。
五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了看两样东西,又打量了一眼地上的古曼童,这才开口问:“两件东西是一个人送的吗?”
郝经理说不是,两样东西是两个朋友送来的,并且中间间隔几天的时间。
五姑这才吐了口气,把东西摆在了原本供奉古曼的桌子上。然后面带难色的说:“你这事儿可不大好办了。”
姓郝的反应也是够快,刚被五姑折服又听说事情不好办,马上接口问:“师傅,您看这事儿得多少钱能解决啊?”
他一定是把五姑这话当成了“谈买卖”的由头了。
“根本不是钱的事儿。”五姑随即摆了摆手:“事儿办成了我也分文不要,全看小山子的面子我才来。”
山子听五姑这么说,马上拔了拔胸脯,告诉郝经理五姑在天津的企业也是资产雄厚,根本不缺钱。
郝经理自然满脸堆笑附和说:“没得说,我们哥们关系一直很好,甭管怎么着,您多受累啊!”
看着山子不易察觉的笑,我就知道今天这货面子算是赚足了。
五姑点了点头,一边用手指着桌子,一边说:“你们家的问题,主要是这两样东西引起的。”
五姑首先对郝先生声明,古曼童这种“娃娃”绝对不是小孩子的玩具,其是具有灵性且要接受香火及食物供奉的。而供奉古曼较为忌讳的就是家中有鳄鱼皮之类的野生动物制品,好巧不巧,郝经理这条腰带就是鳄鱼皮的,刚好犯了供奉古曼的禁忌。
最为要命的是那块“无事牌”,所使用的材料是象牙。古曼源于泰国,而大象在泰国的地位想必列为也都清楚吧,你残忍的用人家国家的“圣物”其中的一部分来做文玩用品,你考虑过人家孩子的感受吗?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你跪拜在佛前,捧着肯德基的全家桶大吃特吃,然后对着菩萨说我愿诚心皈依我佛,精进持戒,你说谁会相信你说的话?
当然我佛慈悲,自然不会与你计较。但是换做古曼童,人家会惯着你吗?
此刻就该庆幸古曼童不会打拳皇,换了是我直接“重拳前轻拳接必杀”,不打你一套最大输出,你拿我当HELLOKITTY吗?
讲明原委之后,郝经理叫苦不迭,连说自己一直以为就是小孩子玩意儿,从没在意,询问到底该怎么解决。
五姑说她暂时用缚灵绳捆住了两只古曼,暂时可以保证古曼不会再侵犯女孩的身体。
但是这个办法也不是长久之计,两只古曼的灵力甚是厉害,虽然暂时女孩不会疯疯癫癫的胡闹,但是也不一定能够再次醒过来,就算醒了怕是智力上也会受到一定的损害。一旦缚灵绳失效,结果只会比现在更糟。
郝经理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傻了,语无伦次的询问五姑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彻底解决掉,看得出来姓郝的对这个叫小玉的女孩还是有些感情的。
五姑说自己会尽全力解决这件事情,并告诉郝经理想解决问题要等到入夜之后才行,现在时间尚早,让他去才买晚上的应用之物。
五姑让郝经理准备三尺红布,7根缝衣服的钢针以及12枚背面带有牡丹图案的一元钱硬币,三样东西一样也不能缺。
其中“牡丹硬币”算是三样东西中较为难找的一件,不信你们就找找自己的储蓄罐或者小财布,如果有一元硬币的话,估计也是菊花图案居多。
郝经理满口答应,说自己马上就安排人去办,并帮我们安排好宾馆又在一起用了中、晚两餐。期间,郝经理也无非就是好话说尽,拜托五姑务必解决眼下的情况。
五姑回答的也是慎之又慎,并常提起两只古曼能力非同一般,自己尽力而为。
五姑说事情要在晚上十点以后处理,需要提前回去准备一下,我们就先回到了宾馆。
回去之后,我们一起走进了五姑的房间,本想着问问事情到底棘手到什么程度,五姑却将手中的红布一甩,丢在了我俩面前,并分配给我们一个极具挑战的工作。
五姑从服务台要了两把剪刀,并演示如何将红布剪成规定大小,并将剪好的红布,一针一线的缝制成一个三角形。我和山子面面相觑,让我俩缝这个?这不是逼着张飞绣花吗?
五姑也看出这项工作对于我们来说具有一定的难度,随口说:“随便缝就行,不要求缝的多好看,形状不错,不开线就行。”说完自顾自的躺在床上假寐了起来。
山子半张着嘴,一脸便秘的看着我,低声的问:“二郎神,这...这...这咋缝啊?”
我骂了一声滚,心说:“你问我,我问谁?”
随后,我俩在接下来漫长的两个小时当中,心中默诵着“慈母手中线”,一边吸溜着被扎出血的手指头,默默的“劳作”着。
没有人知道到底缝了多少,也没有人知道这付出了何等的艰辛,只有五姑醒来后的一句:“才缝了这么点?”
姑奶奶,说话得凭良心啊!如果没有我们热血的付出,您会看到这么多或等边、或等腰、或全等的三角形吗?您看,它们各不相同,却又都独具特色,它们笑着,闹着,告诉您:“五姑奶奶,这两个可怜的娃娃不容易啊!”
五姑随意扒拉了几下床上的三角,笑着说:“手艺真不咋样,差不多够了,别缝了。”
我们这才如蒙大赦般的扔掉了手中的针线,一头栽在床上,满眼的生无可恋。
五姑在若干三角红布中随意拿了几个攥在了手中,并让山子把剩余的全部放在自己的车上。
眼见时间差不多,五姑招呼我们去郝经理家中,解决两个古曼童惹出的乱子。
到了郝经理家中的时候差不多九点半左右,郝经理见我们来了满脸堆笑,又是一阵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五姑询问了一下小玉的情况,郝经理则是满面的感激的说:“师傅,真的没有再闹过,护工说晚上还醒过来要了一次水喝。”
五姑说,可以把绳子先解开了,总捆着人会受不了,郝经理也是满口的答应。在客厅随意的聊了几句,时间就已经到了十点钟。
五姑满脸严肃的嘱咐我们几个人:“一会你们一起跟我进去,不管看到什么也不要出声,记住没?”
我们几人都点头表示明白,毕竟我和山子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有一些经验的,心理素质绝对是过关的,关键还是郝经理面对未知的情况会作何反应?
临进入有古曼的房间之前,五姑让郝经理将12枚牡丹图案的硬币放在小玉的枕头下面,并让其亲手拿着两个沙发靠背垫和剩余的半块红布,与我们一同走进了房间,并将房门反锁。
入夜之后的房间,虽然灯光明亮,但是望着地上的两只古曼,却总觉得鬼气森森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后背似乎一直在冒凉气的感觉。
五姑从郝经理的手中拿过沙发靠垫,弯腰摆在距离古曼童十几公分的位置,伸手指着郝经理说:“跪下。”
郝经理表情虽然有些诧异,但只是稍微反映了一下便按照五姑的说法跪了下去。
五姑将一块红布蒙在了郝经理的头上,并低声告诉他闭上眼睛。
安排下郝经理,五姑取出朱砂笔在地上画了一个红圈,红圈中写了一个“震”字,然后在红圈中放了三张黄纸。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五姑说了声“关灯”,我手脚麻利的找到了开关,并一把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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