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白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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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刹之中，一阵清风忽起。
撩动无法天一身僧衣，也吹得李十五碎发散作满脸，将他视线遮掩地有些望之不清。
他侧身望了望，觉得无法天一张大脸盘子是真得大，耳朵也大，都快抵得上两个他了。
“李小施主，别心里编排贫僧了，所谓脸大是福，耳大是慧，贫僧大耳大脸，那可是天大一番福缘。”
“……”
李十五低着头，口里嘀咕一声:“你们这些佛，是真的阴，简直阴到没边了，不过还差那乾元子好几筹！”
无法天闻声，有些无奈道:“小施主，你觉得贫僧很喜欢这般吗？”
他指着身前那一道道‘因果之影’，接着道:“你自己瞧瞧，这附近共有三百二十一人，贫僧身前就有三百二十一道‘因果之影’。”
“他们不停说自己一辈子多苦，一辈子多累，一辈子多不容易，甚至自家媳妇被上司强占，自己只能忍气吞声在暗处无能看着，类似这种小事都得一清二楚讲出来，且详细描述自己‘无能’之心路历程……”
无法天叹了一口长气:“这整日里，被数不清的类似声音所包裹着，贫僧其实也很心累啊！”
见这般场景，李十五忍不住问了一句:“佛大人，您这佛术‘众生忏’，莫非一旦施展出来后，就停不下来了？”
无法天道:“能停，只是从未停过！”
李十五一怔，再问道:“为何不停？”
整个佛刹之中，风声再起，吹得青烟散开，也吹得满刹种着的菩提树发出飒飒之声。
无法天目光垂落，意味深长道:“贫僧是佛，若是连聆听众生之忏、之悔都是不愿，那贫僧还能被称之为佛吗？”
李十五沉默一瞬间，而后道:“一直听这些，真不会疯吗？”
而他眼中那抹金色，也在这一刻悉数散去，那一道道‘因果之影’，再不为他所见。
无法天道:“现在的贫僧，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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