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_临时夫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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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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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遇到你。你要打给她就露馅了。
红麦说,那咋办?
司马月玲说,没事儿,你用公用电话打给她。
两人就到医院外面的一个小卖部里给苗春秀打了电话,请她帮忙让红莲替自己再请半天假。苗春秀满口答应,两人才放了心。
红麦说,有个手机真方便啊!
司马月玲说,是啊,你也买一个吧。
红麦说,我跟你不一样,有亲人跟着哩,用不着多少,就这一会儿,寻常用不着的。
看看时间还早,司马月玲说,咱们先去吃饭吧。红麦说,好吧。
两人吃完饭,歇了歇,又到医院来了。还没挨到司马月玲,两人坐着没趣就聊了起来。司马月玲问,大姐,你作过手术吗?
红麦说,没有。你哩?
司马月玲说,我作过的,没事的。
红麦本来想说,既然作过,为啥还不小心啊?话到嘴边才觉得不合适,一时找不出话来,就哦了一声。
司马月玲说,没作过手术你怎的避的?
红麦开始没听懂,问了两遍才算懂了,坦然说,结扎了。
司马月玲问,你扎他扎?
红麦说,我。
司马月玲说,可是吃亏的哦。
红麦说,两口子讲啥吃亏不吃亏啊。
司马月玲问,为什么是你不是他?
红麦说,本来是他,可听人家说男人扎了对身体影响比女人大,我就扎了。
司马月玲笑了,你好疼他的哟。
红麦说,哎,没办法,好些事还指着他干的啊。他要是身体不好,吃亏的就不是他自己,而是俺一家了。
司马月玲佩服起来,大姐,你考虑的满周全的嘛。
红麦说,哎,不想周全不中啊。俺那儿把男人也叫外人,是要他把外头的事干好的,外头的事儿多,掏劲也大啊。
司马月玲听了很新鲜,外人?那你呢?
红麦说,家里的啊。
司马月玲重复道,家里的,家里的。重复了两遍大概觉得好笑就哈哈地笑起来。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就轮到司马月玲了。
红麦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再看看等着作手术的还是不少。这很出乎红麦的意料,不过也难怪,她天天坐在车间里埋头在缝纫机上,眼睛看的耳朵听的心里想的都是缝制衣服,哪里管过这些?看着看着,红麦就看出玄儿来,作手术的人尽管多,可没几个是正经丈夫陪着妻子的,好多都是像她和司马月玲这样的女人陪着女人,还有些就女人自己,不用说她们的情况跟司马月玲也差不了多少。红麦忽然发现几个稚嫩的面孔,看那样子最多不过十七八岁,陪伴她们的多半的爸爸妈妈,爸爸妈妈一脸的愁苦,女孩子正相反没事一样笑嘻嘻的。红麦不由地叹了口气,唉,现在的孩子啊……
红麦正看得心里七七八八的司马月玲捂着肚子一脸凄苦地出来了,看到红麦像看到亲人一样地叫道,哎,疼死我了。
红麦赶紧上前扶住她,小心地把她搀到就近的一张椅子前。
司马月玲坐下来,又长长地哎了一声。
两人坐着,都没有说话。坐了一会儿,司马月玲说,大姐,我们回去吧。
红麦说,你能走吗?
司马月玲唏唏咳咳地蹙着眉很无奈地说,哎,走吧。
红麦搀着司马月玲走到医院门口,准备往公交车站去的时候被司马月玲拦住了,大姐,打个的吧。打的红麦是知道的,就是觅车,但她没有觅过不知道怎么觅。司马月玲就指着从她们面前开过去的一辆辆出租车说,这就是。
红麦就把手举起来,哎哎哎地叫个不停,惹得许多人都纷纷看过来。红麦没注意到路人看她,只看见那些出租车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呼呼地从面前一辆接一辆地开过去了。红麦很奇怪,哎,它咋不停啊?
司马月玲想笑却又不敢笑,紧紧地搂着肚子说,大姐,大姐。
红麦这才转过身来,看看司马月玲,还是弄不明白为啥别人一招手出租车就停了,她扬着胳臂喊了半天还拦不下一辆,它咋不停啊?是不是嫌咱没钱给他啊?
司马月玲说,大姐,你看到是空车再拦?
红麦更惊奇了,空车?
司马月玲说,就是上面没客人的。
红麦还是不解,没客人?
司马月玲看看一时解释不清,发现一辆空的出租车开过来就招了招手,出租车稳稳当当地在她们身边停了下来。
红麦现在不单是不解简直是惊奇了,哎,你一拦他咋停了?这车也看人啊?
司马月玲上了车才慢慢地跟红麦解释了,听得红麦脸一下红了,没出过门真是少见识啊,丢人啊!
出租车在一个村子里停了下来。红麦搀着司马月玲下了车才发现不对劲,这是哪儿啊?不对啊,咱走错了!
司马月玲说,没错,是这里。
红麦说,不是!慌着招呼还没开走的出租车,被司马月玲拦住了,是这里!红麦看着司马月玲忽然有点怕,这咋作完手术脑子还不好使了呢?
司马月玲说,我们租的那个房子被我退掉了,重新在这里租了房子。
红麦听了有点意外,不管咋说租房子当初也是她俩的主意,现在咋不吭声就退了呢?不就是该出的房租还没给你吗?
司马月玲也意识到了,说,大姐,对不起,我没办法,来不及跟你商量了。
红麦想了一下,也是,房子本来就是人家租的,人家退也对。自己要是想住,再租就是了,贵也好解决,找人合租就是了。这样一想红麦心里就气顺了,心里不由地佩服,还是司马聪明啊,要不万一碰上谁那不全暴露了?
红麦搀着司马月玲七拐八拐才上了一幢小楼的二楼,把其中一间的房门打开了。房子不大,也不新,但是很干净,床、桌子、椅子、水桶、电磁炉、锅碗瓢盆、菜板、菜刀一应俱全,就连油盐酱醋、鸡鱼肉蛋、奶粉、青菜……都一样不少。红麦看了半天没回过神来,看来司马早就准备好了,可是没见她怎么出来咋就准备好了呢?司马月玲没理会她的惊讶,只是说,大姐,想吃什么你自己做吧。说着,一下歪倒在床上。
红麦没说话,麻利地帮她打了一大碗荷包蛋,放了红糖,热腾腾地端到了司马月玲面前。
司马月玲慢慢坐起来,看了说,哟,这么多。大姐,你也吃些吧。
红麦就不再客气,给自己也做了一碗。吃完,红麦看看天色说,司马,我得回厂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司马月玲说,哎,谢谢你啊,大姐!
红麦说了没事就要走,忽然想起来她还不知道这是哪儿呢。司马月玲就跟她说了怎么坐车,红麦就依照司马月玲说的坐车回厂去了。
过了几天,红麦放心不下又去看了看司马月玲。
房子都是出租给天南海北的外地人的,租房的人进门出门都把房门一关,互相不大来往,自然谁都不认识谁,当然也没有认识的必要,说不定住上三天一早起的又各走各的了。所以,要是来了记不住要找的人的房子也无从打听,张三李四的说了也不会有谁知道,那就必须知道对方的电话,找不到了打个电话让对方指点一下路线或者出来接一下都行。红麦尽管来过一次了,可还是记不住。这也难怪,那时是跟在司马月玲屁股后头一起来的,又是大天白日的,现在是她自己一个人来的,还是傍晚,怎么看都觉得不大对劲,影影绰绰觉得是这个地方,再看看又不像了,到别处去看看更不像,转过来转过去的走了半天还没找到。折腾半天红麦就急了,碰到人极力撇着囫囵半篇的普通话跟人家打听。人家听了摇摇头走开了。红麦碰到的人本来就少,这下更没法找了。红麦以为人家故意不告诉她,就急得什么似的,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电话的重要性来,可惜她不记得司马月玲的电话,不然到路口的小卖部里打个电话让司马月玲接一下就妥了。
红麦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听见有人叫,沈红麦,是沈红麦吗?
红麦扭头一看,正是司马月玲,赶紧走过来。司马月玲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一个熟人也没有,十分闷气,乍一见红麦还是喜出望外的,一把就把红麦的手拉住了。
红麦进门的时候看见一张小桌子上放着几块切开的西瓜,左边一把小竹椅子,右边一台落地扇,前面一台电视,要是坐下来的话想必很是悠然自得。红麦不知道用普通话该怎样说这种很自得的情形,想了一会儿还是不知道,只好用老家话说,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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